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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和平教授趣谈产权市场

产权市场是个晦涩的东西。曹和平和一位记者的对话,能为这种晦涩添加一些童话式的佐料。

曹和平教授匆匆赶来,一见面,他就送给记者一本《产权市场蓝皮书》,并开门见山说到“昨晚刚从盐城飞回北京,正忙着为盐业(产权)交易所做方案。”

“盐还有产权吗?”记者有些吃惊地问。“产权是对任何标的资产的控制权和未来收入流的索取权。”看见记者一脸疑惑,曹教授加上了一句话,“我下午要飞重庆,涉讼资产的交易也要进产权交易所了。这下记者明白了:只要是“产”就有“权”;只要有权就有对应交易。曹和平接着说“恐怕我们用整个一上午时间才能把产权市场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产权市场到底是什么?曹和平尽可能形象地解释:“产权市场在经济学上,首先是一个市场,但又不是一个我们日常碰到的百货市场,或者是杂货市场。硬要给一个字面的解释,那产权市场就是交易产权的一个平台。”看见记者有所疑惑,他打了一个比喻,“如果用北京机场来比喻的话,我们能够获得一点关于产权市场的实感。“

曹教授打起手势说,“你看,在北京飞机场,每天有1700-1800架飞机落下来,乘客走出去,腾出了空座位,然后新乘客再走进去,把腾出的空座位填满。飞机再飞走。”他接着说,“在建模的意义上,我们可以把北京飞机场抽象成一个买卖空座位的平台。“

看着我脸上又出现了疑惑,曹老师说,“如果你把这些空座位看作一个个标准的仓储物流单元,那飞机场不就是如今分布在全国各地的物流产业园吗?”

“那又能怎么样?”记者疑惑不释。“如果你再把这些空座位想象成一份份额度相等的产权百分单元时,那它不就是中国现在的500家产权交易所吗?”原来这样抽象,记者有些释然。“如果你把这些百分比单元再行细分,变成一份份标价单元——股权时,那它岂不是今天各地存在的股权交易和托管中心所做的事情?”记者的在抽象的疑惑空间中刚到了一丝理性的透光。

这时候,曹教授呈现出课堂上的目中无人,“当你把单元化后的股权单元逼近于货币单元时,那它就是上市的股票了。”简直当头棒喝,原来概念上的逻辑递进如此地“动人”。曹教授看着记者,淡淡说道,“你还没有醍醐灌顶呢。“看着一脸茫然的记者,他说,”商业票据的单元也逼近于货币单元,还为什么不能上市交易呢?”“那是为什么?”记者怕有逻辑陷阱。“因为,没有内置确定价值的信用机制的票据,和1948年国民党的金圆券一样!”记者长大了嘴巴。

“话说回来”,曹教授的声音又回到了飞机场的比拟上,“既然北京飞机场是个买卖飞机空座位的平台,他卖飞机票吗?”他自问自答,“飞机场不卖飞机票”。

那飞机场干什么呢?曹教授说,“北京飞机场把它建设好的3号航站楼隔成一个个的隔断,南航租一块,东航租一块,意大利航空和美国联合航空公司各租一块等等。”

“那航空公司卖飞机票吗?”曹教授自己问到。“航空公司也不卖飞机票。你发现,99%的飞机票是网上票务中介、旅行社和大的酒店商业单位卖的。曹教授自顾自地演说下去。

记者着急地问,“那航空公司是干什么的?摆了摆手,曹教授说,“我们来看看航空公司到底做些社么。”他启发道,“我们来做一个思想实验。假若我下个星期一一早要到南京去,坐南航的飞机。”

曹教授更加专注于讲解,“当我乘坐出租车,请记住,我做了出租车这个事实,赶到北京飞机场的时候,由于是早上第一班,为了节约时间,我直接奔了问讯处,请记住,我问了问讯处,得知南航检票口在第37号检票口。奔到37后检票口,出示了我的身份证、纸质或者电子版的飞机票后,检票员在电脑上核对信息无误后,按下了电脑按键,生成了一个登机牌。”

丝毫不觉得冗余,甚至还带着一份发现了每某种重大价值似的骄傲,曹教授说,“这就是交割单。”面对记者重现惊讶,他说道,“既然你拿到了交割单,那你就把自己的一百多斤交割到飞机上的空座位上不就得了吗?”他又继续道,“那不行,你是5500卡的钢煤,还是3500卡的燃煤,拟或是恐怖分子呢?”。他比化着手势说,“机场的安检部门把你浑身上下搜了个遍,这个时候在你的登机牌上盖了个章。”曹教授俨然一个实验室里的演示师,果断地向虚拟的牌压了下去。

“请再注意,当在交割单上盖上了认证章记以后,交割单据和认证票据在物理意义上合二为一,但实际上,在流程意义上,交割票据为先,认证票据在后,二者却是实实在在的两个票据的分离。票据的复合和分离,不仅仅在这里出现,事实上,商业银行资金结算部的几乎所有业务,都是票据的复合和分离或者多次复合啊!”看着记者再次惊讶的面孔,曹教授再次启发说,“票据的复合和分离部门如果独立出来,变成相应的服务业务,那就是非银行类和非银行系金融机构了。”记者当然不能洞明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没等记者再行深思,曹教授说,“拿上你的登机牌,当你走到第37号登机口(如果是37号的话)的时候,该去交割你这100多斤了吧?”一个身体形成的长长的问号,“不行,等机构的服务员将你的登机牌撕成两绺,小的一绺交到了你的手上,那叫发货准运单;大的一绺,留在的服务员的手上,那叫对帐清算单。”“哈哈哈哈,……”记者一阵大笑。虽然不明白个中就里,但却在想,坐了那么多趟飞机,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这些看似不起眼的过程,有如此复杂的内在流程和内涵呢!

带着些许发现的得意,曹教授没有停止,“然后你坐上了飞机,航空公司的航班把你运走了。”“是啊,那又能怎么样呢!”记者不屑一顾。似乎看透了记者的心理,曹教授反问,“那你说说,航空公司成立是干什么的?”面对这一将军,记者非常尴尬,“它不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么多事吗?”。“是做的那么些事不错,但是,航空公司做的事是让场内的交易头寸活跃的做市主体——做市商(market dealerdealing the market business and let it to be thick)。”这才是一个真正的震撼。做市商不仅上证所里和纽交所里有,飞机场也有,这恐怕是证券交易所里的秀才们没有想到的。

曹教授总结道,“在北京飞机场里,航空公司的功用相当于是在永不停歇地建构着一个动态交易交割过程,而这个过程是个‘内市场’,和你们经济学课堂上的一般均衡市场——那个一个‘点’式的‘外部市场’——完全不同。当内市场形成的时候,事实上是第三方市场在起作用的时候。这时候,交易不再是最初的卖票人和最终的乘坐人之间面对面的货价两清式的瞬时买卖,而是一个第三方——做市商在承运和组织的过程。”他如释负重地说,产权市场就是一个第三方市场。这个市场,要有一个做市商活动的物理平台,但物理部分可不是市场的核心部分了。”

看着我明白的样子,他接着说,“事情还没有完呢。航空公司是做市商,是让场内交易头寸活跃的做市主体,那么网上的票务公司、旅行中介和大型酒店里卖票的商务部门是什么呢?他自己回答说,那是成市商(market maker)。他们是将场外的业务导入场内来的做市主体(making the business possible)。在记者惊讶之余,他说,“事实上,还有一种类型的做市主体,比如信息披露中介、认证中介、头等舱服务中介、驻场银行、会计公司、物流公司和保险销售公司等等,他们都是价格收敛商(price-convergent agents)。投机商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在第三方市场里,价格收敛商的数量最大,类型最多。”

“这就是我的第三方市场平台的做市三商理论。”曹教授说,一个由做市三商数量形成第三方市场平台,才是产权市场的骨骼性秘密。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终于解释了产权市场的概念。当然,没有十年以上的研究,很难这样清晰地说清楚产权市场。

曹和平教授认为,不明白这种基本理论,“一行三会就会把金融创新的各种新苗除掉。场外管场内、线上管线下、表外管表内等,我不是特别认同。证监会监管的这个市场跟北京机场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就是外市场和内市场的概念。而这个北京飞机场其实就是个支付宝,其本质是一样的,都是由上面提到的三者构成,只不过交流的是价格买卖的信息而已。

他指出,二十世纪,人类创造的东西太多了。1990年后,人们都变成了工匠,因为所有的创新思路都已经铺好了。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大的思想家。从这个意义上说,互联网金融非常有意思,值得认真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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